1968年,不顧眾人反對,嫁給貧下中農的女知青,後來怎麼樣了?

博主:貓性貓性 2023-12-06 277
1968年,不顧眾人反對,嫁給貧下中農的女知青,後來怎麼樣了?

  1974年2月,山東省濰坊市諸城縣(現諸城市)三官廟村大隊,一間破舊的小木屋內,女知青廖曉東正在上課。

  只不過現在的她狀態極其不好,年僅27歲的她,卻骨瘦如柴,不得不拄著一個木棍,用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。

  但即便是這樣,廖曉東依舊是一副隨時都可能倒地的樣子,果然,在上課後沒多久,廖曉東就在孩子們的面前,倒了下去!

  隨後村大隊立刻通知上級領導,將其送往醫院救治,醫生診斷為肝硬化缺水,縣醫院條件差無法醫治廖曉東。

  於是縣領導則提出,要將廖曉東送往青島大醫院,可是這個提議卻被廖曉東拒絕了,“不要給國家浪費錢了。”

  最終,廖曉東因為救治不及時,永遠地離開了這人世間,可是在醫生後來的檢查中卻發現,廖曉東的身上遍布著淤青!

  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廖曉東的身上會出現如此眾多的傷痕?而且看起來,絕對是經年累月才積累下的!

  那麼在廖曉東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?而作為一名下鄉女知青,她又為何會骨瘦如柴?

  下面我們就來深入探索這背後的故事,看看廖曉東到底有著怎樣的一番悲慘經歷。一圈三連,點贊關註~

  上山下鄉,作為中國六七十年代,最具代表性的一種社會現象,也成為無數老一輩人中,留下的最深刻印象。

  廖曉東,女,出生於解放戰爭時期,她的父母全都是英勇的解放軍戰士,同樣也都是為新中國建立而奉獻自己生命的烈士。

  早在渡江戰役時期,廖曉東的父親就跟隨主力部隊,對依舊盤踞在南京的國民黨反動派發起猛攻。

  在戰鬥中,廖曉東的父親作戰勇猛,不幸被敵人擊中,光榮的犧牲在前進的道路上,為共和國的建立,奉獻了自己寶貴的生命!

  得知丈夫犧牲的消息後,廖曉東的母親悲痛欲絕,但是在擦幹眼角的淚水後,母親堅強地挺過了這個難關。

  與此同時,新中國建立並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剿匪戰爭,母親也接到了上級的命令,決定繼續跟隨部隊南下,追剿土匪以及國民黨潰兵。

  可是此時的廖曉東剛剛出生沒幾個月,於是母親便把廖曉東托付給了一位,曾經一同浴血奮戰過的戰友。

  “孩子是革命的後代,如果連我也犧牲了,那麼希望你們能把她培養成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!”

  臨行前,母親這樣對戰友說道,隨後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,跟隨大部隊進山剿匪,而戰友則眼含淚水的和母親告別。

  在當時那個戰爭年代,你不會知道,下一秒會發生什麼?死亡,隨時都有可能降臨。

  果然,在戰友帶著廖曉東回到青島後沒多久,部隊傳來消息,廖曉東的母親,在一次戰鬥中犧牲,廖曉東自此也成為了一個孤兒!

  不過好在,廖曉東的養父母,也就是母親的戰友,對廖曉東視如己出,哪怕是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孩子,但依舊堅持,要給廖曉東最好的生活環境。

  在養父母的關懷和照顧下,廖曉東的成長充滿了歡樂,而且養父母也從來沒有和廖曉東提過她的身世,為的就是不希望廖曉東出現什麼心理負擔。

  養父母無微不至的關懷,也讓廖曉東感受到家的溫暖,而且在養父母的支持下,廖曉東也順利完成了從小學到高中的全部學業。

  1968年,21歲的廖曉東從青島的一所高中畢業,按照養父母的規劃,下一步,要麼就是讓廖曉東繼續求學,去上大學;要麼就讓廖曉東報名參軍,總之,廖曉東的未來充滿了光明。

  可是就在這一時期,一個意外情況出現了,國家發出號召,要知識青年上山下鄉,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。

  畢業的廖曉東在聽到這個消息後,二話不說就報名了當地的知青工作隊,想要去祖國最艱苦的地方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。

  可是讓廖曉東沒想到的是,當她回家,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父母後,卻遭到了來自父母雙方一致的反對。

  父母認為,去哪裏都是可以為祖國貢獻力量,但是廖曉東作為一名受過教育的人,她的未來絕對不是去鄉下,她可以去更加廣闊的平臺,去發揮更大的作用!

  所以父母堅決反對廖曉東這個決定,要求廖曉東現在好好準備,要麼去考大學,要麼就去報名參軍。

  “你的情況有些特殊,我們想,你還是不要去了,讓你的弟弟妹妹代替你去吧。”

  面對父母的反對,廖曉東第一次表現出了自己的堅持,她認為,自己是家裏的老大,弟弟妹妹都還小,怎麼可以讓他們受苦!

  更為關鍵的是,搞革命工作,哪有代替這個說法,所以廖曉東堅持認為,自己既然報了名,就應該去上山下鄉!

  為此廖曉東還和父母鬧了一場,雙方最終不歡而散,可是此時的廖曉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哪裏能理解父母的苦心?

  而另一邊,父母在勸說廖曉東無果後,心裏也是百感交集,想起廖曉東的親生父母,雙雙犧牲在戰場上,廖曉東作為他們唯一的後代,絕對不能這樣下去!

  所以養父母為了阻止廖曉東,不斷地動員廖曉東的老師,至交好友,一起來勸說廖曉東放棄心中的這個念頭。

  但是面對來自各方的勸說,廖曉東不僅沒有任何聽從的樣子,反而更加堅定了,自己要上山下鄉,要去祖國最艱苦的地方,貢獻自己力量的決心!

  在至交好友勸說她時,她反過來勸說自己的好友,“你若真是我的好朋友,就不要攔我,和我一起投入到火熱的農村生活中去吧!”

  這下好了,原本來勸說廖曉東放棄的好友,反過來被廖曉東說服了,她也決定和廖曉東一起,上山下鄉,為祖國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!

  眼看著,勸說無果,而且還反過來被廖曉東勸服一個,養父母再也坐不住了,他們在商量一番後,決定告訴廖曉東的身世,希望借此讓廖曉東冷靜一下,為她已經逝去的父母考慮一下!

  但是讓養父母萬萬沒想到的是,自己在告知了廖曉東的身世後,廖曉東雖然埋頭痛哭了一場,可是卻更加堅定了上山下鄉的決心!

  她是這樣說的,“自己的父母,為了新中國犧牲在戰場上,那作為他們的女兒,就更應該繼承他們的意誌,為新中國的建設添磚加瓦!”

  廖曉東的這番話,最終打消了養父母繼續勸說下去的念頭,他們只得支持自己這個養了二十余年的親閨女,支持她上山下鄉的決定。

  1968年5月1號,在青島火車站前,養父母帶著孩子前來送廖曉東,臨行前,母親拉著廖曉東的手,不住地低聲哭泣。

  “孩子,爸爸媽媽支持你的選擇,只是你要去的是一個陌生的地方,將來的路怎麼走,就看你自己了,如果遇到什麼困難,一定要寫信給我,爸爸媽媽一定會來幫你的。”

  直到這個時候,年輕氣盛的廖曉東才在猛然間意識到,自己的選擇意味著什麼,自己就要離開生活二十余年的家鄉,離開父母家人,獨自一人生活!

  想到這裏,廖曉東的視線忽然變得朦朧起來,淚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下,但是她並沒有回頭,而是轉身登上了前往未知地域的火車。

  隨著時間的流逝,廖曉東這一批下鄉知青就來到了山東省濰坊市諸城縣(現諸城市)的桃林公社。

  公社的領導熱情地歡迎了廖曉東一行人的到來,而且,考慮到他們以往的生活習慣,還專門騰出好幾間大木屋,用作宿舍。

  初次走出家門的廖曉東對此感到十分新奇,住了一夜後,廖曉東就走出宿舍,和生活在這裏的老鄉交流。

  當廖曉東從老鄉口中得知,這裏還並不是最為貧困的地方後,她再次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,她要去最艱苦的地方奮鬥!

  於是廖曉東便主動找到公社領導,聲稱自己要去最艱苦的地方,請領導批準!

  面對廖曉東的要求,公社領導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,於是就先行婉拒了,可是廖曉東卻不依不饒,再三提出自己的請求,還拉上好友一起。

  終於挨不住的領導,只得向縣裏匯報,請求縣領導的指示,而接到桃林公社的匯報後,縣領導也很快給予了明確指示,同意廖曉東的申請。

  於是廖曉東和好友,以及同批的知青一起,坐上公社的拖拉機,向諸城縣最為艱苦的地方——三官廟出發了。

  從公社到三官廟的路特別難走,而且在最後幾公裏,根本就是無路可走,廖曉東等人只得徒步走了幾公裏,這才來到三官廟大隊。

  此時,三官廟的鄉親以及大隊領導早就等候多時了,他們給廖曉東一行舉行了雖不豐盛,但是也很隆重的歡迎儀式。

  而來到三官廟後,廖曉東這才認為,自己的此行才有了意義,她們在歡迎儀式結束後,被安排住進了兩間茅草屋。

  就這樣一行人在三官廟生活了下來,一直到當年的初春時節,此時三官廟依舊是滿山銀裝,積雪都還沒有化盡。

  於是三官廟大隊便組織了一場“憶苦思甜”大會,還邀請廖曉東等知青一起參加,也正是這場大會,徹底改變了廖曉東的命運!

  在大會上,出現了一個人,他叫盧照東,他是當地的民兵連戰,中下貧農的代表。

  他說道,“俺們家三輩都是討飯的,三輩都沒娶過媳婦!俺爺爺撿了俺爹,俺爹又撿了俺。俺今年都三十多了,還是個光棍!”

  坐在下面的廖曉東一聽這話,心裏當即就激動起來,立刻起身說道,“剛才我聽說,這位貧農30歲了還沒有成家,心裏很難過,我要積極響應與貧下中農結合的口號,嫁給這位貧下中農代表!”

  廖曉東一番鏗鏘有力的發言,驚呆了在場所有人,包括她的好友,好友一把拉住廖曉東說道,“你瘋了?”

  可是廖曉東卻回道,“不,我沒瘋,農村和城市沒有什麼區別,我要留在這裏,在這裏開花結果!”

  很快,在大會結束後,三官廟大隊領導就給廖曉東和盧照東,辦理了結婚證,並向上級匯報了此事。

  廖曉東的婚禮極其簡陋,不僅沒有擺席,甚至都沒什麼人來祝賀,廖曉東得到的只有一張結婚證!

  隨後廖曉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跟著盧照東去了他家,等到廖曉東看到盧照東那僅有的一間破草房時,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  也就在廖曉東發呆的時候,他看見,從裏屋走出來一個瘦小的男孩,一問之下,才知道,這是盧照東的弟弟。

  因為家裏只有一張床,所以弟弟平時都是和盧照東一起睡的,現在廖曉東來了,弟弟就得搬出去。

  看著弟弟手裏的一床破舊棉被,廖曉東心裏也很難過,於是就把自己的八成新的棉被,送給了弟弟。

  但是當盧照東得知此事後,心裏卻十分生氣,可是這床棉被畢竟是廖曉東自己的私人物品,盧照東再怎麼生氣,也沒辦法直接訓斥。

  於是他便說道,“既然你是來學習的,那麼以後遇見什麼事,都要和我商量,不能擅自做主!”

  聽出盧照東的不高興後,廖曉東也忍了下來,但是廖曉東不知道的是,這一切才是她噩夢的開始。

  晚上,和盧照東睡在床上,蓋著破舊且充滿異味的被褥時,廖曉東第一次流下了眼淚,也不知道,此時的她有沒有後悔?

  這以後,廖曉東和盧照東因為生活習慣不同,多次發生了衝突,最直接的一點就是,廖曉東習慣了晚上睡覺前洗腳。

  但是盧照東卻看不慣這點,嫌棄廖曉東太過講究,直接呵斥了廖曉東一番,聲稱貧下中農沒有這個洗腳的習慣!讓廖曉東不要浪費柴火!

  盧照東的強硬,逼得廖曉東一步步地退讓,後來廖曉東不僅把自己僅有的一些雪花膏,送給自己的好友,還不得不去習慣盧照東的惡習!

  可是即便如此,盧照東對待廖曉東的態度,卻越來越惡劣,從剛開始的呵斥,到後來的怒罵,最終發展到家暴!

  盧照東的本性在那一刻徹底暴露,因為看不慣廖曉東,他多次對廖曉東拳腳相加,打得廖曉東渾身上下都是淤傷!

  不僅如此,因為廖曉東作為知青,在口糧上要分配得多一點,可是這份口糧卻被盧照東的弟弟吃了!

  這就使得廖曉東慢慢瘦了下來,哪怕是後來,廖曉東懷孕,這種情況也沒有絲毫的改變!

  而且在廖曉東懷孕期間,盧照東依舊會對廖曉東家暴,不僅如此,廖曉東還需要承擔沈重的家務,有時還要去地裏幫忙幹活!

  在廖曉東生產結束後,此時應該是做月子的時候,但是盧照東卻再次嚴厲怒斥道,“貧下中農沒有坐月子的習慣!”

  強逼著廖曉東在生產後僅三天的時間,就起床繼續承擔起家裏的勞務,同時還要兼顧照管孩子!

  繁重的勞務,盧照東的家暴,缺少的口糧,使得廖曉東骨瘦如柴,在又一次的家暴後,廖曉東的好友實在看不下去了,就要拉著廖曉東去找公社領導告狀!

  可是廖曉東卻把好友攔了下來,她認為,這是自己的選擇,看著好友廖曉東這幅模樣,好友自己也被嚇倒了,自此再也沒有插手廖曉東的事!

  就這樣,廖曉東漸漸走向了她最終的命運——死亡,那是在1974年2月,在廖曉東自己辦的學校中,廖曉東倒下了!

  而說起這個學校,這可能是廖曉東來三官廟,做的唯一一件正確的事情了。

  她看著村裏的孩子整日無所事事,認為這不是辦法,於是就想著,自己父母以前告訴過自己,根據地辦的那種“工農學校”。

  於是就向上級呼籲,辦理一所學校,半耕半讀的那種,讓村裏的孩子可以有書念,將來也有一個好出路。

  廖曉東的這個申請得到了批準,村裏專門給她騰出了兩間小木屋,廖曉東自己當老師,教授村裏的孩子。

  可是這樣一來,廖曉東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學校裏,家裏的事難免有所疏漏,這就引起盧照東極大的不滿!

  於是盧照東再次對廖曉東家暴,一邊打一邊罵,“婦道人家,整天出去,不做家裏事,你想幹什麼?”

  可是這一次,哪怕盧照東打的再疼,廖曉東也沒有屈服,她堅持自己的看法,認為這個學校一定要維持下去。

  無奈之下,盧照東也索性不管了,只要廖曉東把每天的一日三餐準備好,盧照東就不去學校鬧。

  在家庭以及學校的雙重壓力,本就瘦弱的廖曉東變得更加憔悴了,更何況,現在的她又懷孕了!

  最終每天的來回奔波,讓廖曉東的身體出現了極大的虧空,尤其是二胎生產後,廖曉東更是虛弱不堪。

  在1974年2月的這天,最終支撐不住的廖曉東當著學校孩子的面,倒在了講臺上,再也沒有醒來。

  村裏的領導在得知此事後,嚇得慌不擇路,立刻向上級匯報,隨後送往縣裏的醫院救治,醫生診斷,肝硬化缺水,縣裏的條件不足,送到大醫院才有希望。

  於是縣領導便想著,把廖曉東送回青島,讓青島的大醫院救治,可是對此廖曉東卻拒絕,“不要給國家浪費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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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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